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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话

纳文 书生 90℃ 已收录 0评论

文: 七个托马在海边

只有醉汉可以领人回家,只有醉话可以领语言回家。

不知为何,心中全是对岸的钟声。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请我喝酒,但我自己会带酒,我经常跟没有酒的人一起喝。

先生,我从未听过古琴,可否为我小奏一曲,让我知道什么叫他妈的古琴,我也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耳朵,如何?

我总是以三分麻七分醉来接待即将裂开的伤口。

我现在手握神鞭,用尽全力甩下去,爱的重担就会出现一种八百里加急的马拉美。

要么不去,要么一去不返。

我爱小震动,那是因为它们曾是大震动。

我过去拥有的全是隐秘的快乐,隐秘的快乐,才是痛快。

都已经是悬崖上的老相识了。

为何女人与诗总得分个胜负,都是自己的手呀,诗是右手,主要用来提重物,发誓,拿刀,写信,握紧自己的命等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帮左手剪指甲。左手,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做一只左手,让右手知道自己是右手,最多用来戴戒指,偶尔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右手撑不住了左手愿意来帮忙,右手将感激不尽,右手能做的左手都能,只是右手一般不让左手干,左手想做右手的时候,随时可以换一下,左手帮右手剪指甲的时候,笨拙,经常剪不好,右手从来不笑,不是因为它自己做不到的缘故。好久不用你了,右手已变得越来越强壮,左手你还好吗?

下地狱只为看一次惊人的花展 ,上天堂则是好奇这里用的都是些什么土。

需要靠喝醉壮胆才能说的话,我一点都不佩服。

用自己的衣袖在石头上拭去落叶和尘土,拭出一个刚好的座位来,如果你来了,我会这么做。

所有的弦只有在绷紧时才可能发出声音,但也只有在松开的那一刻才发出。

不快乐就是犯罪,所以应常怀越狱之心,但更经常的是,还想犯罪再进来。

寂寞,就像张爱玲一样,你要是忍不住,你就搬到外国一个人去张爱玲。

冰山,外面消融一点就掉下来,常伴随着轰响,我们是火山,没有声音,是从里面开始融化的,得把自己全部融化了才会流出来,还是没有声音,哪怕有,人都吓跑了,谁也听不见。

邻居家的阿姨有一个巨大的臀部,她背对着人坐在门槛上的时候,能够把整个门都坐满,小时候只懂得笑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看见过她的悲伤,也看不见她在那里织什么毛衣,甚至连她的死我都看不见,我也想有一个这么大的臀部。

想给爱人说的话,都是不能说给她听的,听了她要么立刻就不爱了,要么将更深沉地爱我,两者我都受不了。

一路走来,我缺乏同伴,时常自以万物为是,自以万物为师,自以万物为爱,现在我将从所有我曾热爱的人那里毕业,我曾是你们忠诚的学生,就坐在你们看不到的最后一排。接下来我将用尽一生去学习吹风,这才是我的硕士课程,我的博导是无处不在的虚空大师。也许以后,我将在你们的记忆和遗忘中工作。

好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地吹上几年风了,不必再以佛,以爱,以酒,以诗相劝了,可以的话麻烦你再劝一下,说不定我就回心转意了。

起风起浪需要激情,但想要静下来,则必须带着更大的激情才行。

每到一个新城市,我的首要事情就是找一个可以吹风,我愿意永远坐在那里的地方。去年抵达重庆,夏天开始后江水退却,露出满是大鹅卵石的河床来,我们违规翻越围栏跑到江心去坐一整夜,这是一次伟大的占领,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就一定有风,我就可以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后来,每次吵架我都会去那里坐,后来江水开始上涨,我也没有动,我可以在那里一直坐下去。

世界上本来只有一个人承受着这种疼痛,但现在,有第二个知道按这个地方你是痛的了。

红袖添香夜读书,有红袖了还读书么,读呀,一起读,也睡,并且发誓读完就睡,但从来没有做到过,睡完再读也不迟,实在是因为书永远也没办法读完而不是人不肯读完呀,大家不要误会了。现在只剩一个人了怎么办?现在你知道书读不完的好了,这么晚了,你该睡了吧?

不谈爱,我们谈爱是谈了一夜放弃后才开始的。

深秋的寂静是里面还不断有树叶落下的寂静,落下来,树叶还是树叶,寂静还是寂静,唯独秋更深了,已经快不是秋了但幸好还是。

爱,少的时候可以夹在中间,用粗粮裹起来吃,乃有了包子,饼干和汤圆,吃的主要是馅料;爱多的时候,我们不妨浪费一点,裹着蘸着来吃,像冰糖葫芦,吃的主要是外面那一层;但实际上爱只需要一点点,就像躲在中药后面的那颗糖,只要存在,你就可以吃很多苦。

不是幽会不相会。

我坐在海边,心中本来很多话,没有说是因为没有人在听,说也是说那些不需要有人听的,就这么说着,万物该干嘛都干嘛去。说着说着,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好像有一个人就坐在对面听我说一样,后面的话就全是对他说的了,就这样,我度过了一夜又一夜。

但凡心中有悲苦孤怒恨产生,我就跑去海边吹风,虽然没有这些我也会去,吹着吹着心中又充满了爱,不舍得就这么浪费掉,所以我又回到了你的身边,把一捧好豆子塞到你手中,放心,坏的我都挑掉了。不知怎么回事,我又重新变得悲苦孤怒恨,谢谢你又让我回到了海边。

和这些随时生随时死的浪一样,我们都是为永恒打工的。

在我没有被打翻之前,一切浪都算不上什么恶浪,在我被打翻之后,依然如此。在没有被打翻之前,我是没有被打翻的,在我被打翻之后,依然如此。

镜子有多大全依赖于世界的广阔。

恨,则要毫无杂念地去恨,像一份黑暗中的砒霜。

如果你不突然看我一眼,我是什么眼泪都能忍住的。

雨水的声音很好听,我可以听一整夜,但最好听的还是水滴石穿的声音,我可以听一辈子。

我冷漠到底也只是一个北极点,下一步怎么迈都是狂风和南方。

没有什么是不能从中解脱的,有,那就是已经解脱了的爱。

我在森林之外的时候,我的每一步都清晰,稳定,敏捷,每一步都在走向森林,走向森林的路是何其漫长,但走出森林却那么轻易。我永远也无法完全理解你,正如我只能走到森林的一半,也就是森林的最中心,我再走一步,我就是在走出这森林了,希望在我完全走出去之前,你能使我尽可能地迷失在这一段路上。

不哭不足以紧紧抱在一起。

我的果实都敬神,无果之花则全部献于爱。

我们应当这样去找,哪怕东西根本不存在,它也能感知到我们在找并相信我们肯定会找到,哪怕我们根本不去找。

每每把心和一切的葡萄捧到你面前,你只是挑葡萄吃,也喝旁边的葡萄酒,只有酒杯摔碎的时候你才会看我一眼,愤怒的一眼,你以为是我把杯子碰掉的,好吧,就算是我弄掉了又怎样,你倒是瞧我一眼呀。

爱的时候经常不知,爱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是爱,正如你总是先看见远处的电,过一会才听到雷声滚滚而来。现在我们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捂耳朵,外面黑云压城,可真正的爱哪里来得及捂耳朵。

爱情是十分自然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毕竟两颗出色的心灵遇到了,就应该发生这样的事,不必大惊小怪,伟大的从来都是单恋者的爱情。文学里没有爱情,只有种种单恋,就算有相爱,也不过是一个在彼时爱,一个到此时才爱,伟大的爱情在文学外面,都是没有声音的,是只顾着爱而没空去写诗。

一开始,人爱了但还不知道有爱情这个东西,后面多少人没有在一起只是因为看不起所谓的爱情的缘故呀,总觉得对方配得上更好的东西。

被吸入的,以及不被吸入的,都无法完整了解一个漩涡,哪怕漩涡本身也无法了解自己,只有另一个漩涡才行。

我经常会到海边的一个污水口静立,因为那里有一群白鹭,赖在那里捡东西吃,那里有点脏,有点臭,有好大一点风。每个人,每种爱都有这样一个污水口,就是这群白鹭,使这个世界显得可以小站一会。

痛哭,就是越哭越凶后来完全不管了的那种哭,哭一次就少一次,比真正的爱人还罕见,和真正的爱人一起抱头痛哭,这样的事只会发生一次,要么在初遇的时候,要么在永别的时刻,要么永远不会发生,但仍然算一次。

有时候也想和好朋友说两句爱人的坏话,又担心他只能认出坏话而认不出其中的爱。

那些说不爱了的,也是个承诺,经常比爱的承诺更短暂。

爱就是这样,哪怕它烧了你再多的东西,你也会忍着烫伤说,那绝对不是火。

刚才还一举一动全是教养,全是矜持,现在已完全不知矜持为何物。

愿意等你来的意思,就是也愿意等你走,我的耐心主要在后面。

性到最后就是一湖水,哪有性呀,水有公和母吗?

是你一直走它一直跟,你一转身它又不存在的,那种它。

划船的时候,我就是船教徒,遇到你,我就只是个迷信水的人而已。

重逢后的第一次性,永别前的最后一次性,都是无声的,简直有点壮烈了。

这个世界像充满了野花那样你根本闻不到一点芬芳。

也不是不想离开,实在无处可去呀。

我很少恨人,实在是因为没什么值得一恨,短恨和肤浅的喜欢一样,全是情绪,长恨则不是,恨就应该无比虔诚地长恨下去,说到底还是因为里面有长爱,没有长爱,有这份恨我也可以奔流到海不复还,一样见山见水见如来,我对它的珍视甚至一度超过了爱。

这个地方偏僻,不容易到达,虽然乱石分布容易受伤,但有最好的海风,之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我带你来这个地方,你就会明白我是谁,我是什么意思。

她闭着眼做的事只有三件,杀鱼,接吻和死,一件比一件好看。

你也许将永远视我为敌人,故人乃至陌生人,一点土一点土把我埋掉,我做的是完全相反的事,我将永远视你为越来越新的亲人,一点土一点土把你挖出来,我将会被这些土埋掉。到最后,你我那里的我是没有什么不同的,都会被遗忘,而你,将是大大的不同。

每一个旧爱都应该使你更爱新欢,每一个新欢都应该使你更爱旧爱,这不仅是一次印证,这几乎是一种责任了,否则,肯定是哪里错了。

那时候你的水真干净呀,我的样子就是挽起裤腿准备过河的样子。水大,水就是冰冷的,将把我冲走,水小,水就是凉爽的,我将在那里一直玩下去,忘记自己是个翻山越岭之人。

小火怕风,大火可喜欢极了,害怕风,从来只是因为火不够大。

任何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地方,就可以在那里活得很好,任何一个可爱之人,将永远可爱下去,我抚摸过你的地方,后来我在记忆中抚摸了一次又一次。

你静静地趴在我身上使我更像一条不划也会一直漂流下去的船,这就是我没遇到你之前的样子。

人的力量太微弱,不足以去爱,也就是说,不足以,但人还在爱。

有时为了痛聊上一晚,我们可能得因此绝交十年,我只与懂得真正绝交的人相爱。

要么爱,要么不爱,两者我都毫无办法。

我就想在海边吹一辈子风,想杀人,想死的时候都可以来叫我。

真正的好雨,应该激烈到让你觉得哪怕没有一个一起淋雨也没有一个雨后一起赤脚踩积水的同伴你也觉得它好。

那一天我们像二战后的士兵,因为和平的到来,不得不带着全身的伤痕回到自己骄傲的国家。

是那种一直都在远去,头也不回的人,也是那种随时可以提头来见的人。

还记得你说,以后你若再来,我会像举办奥运会那样迎接你,说得我哪怕你不迎接我,不举办奥运会都想来了。

没有什么比为真正的爱,真正的完整而受苦更有意义的事了,有的话那就是真正的爱和完整了。

不经历过火,就算不上成熟,文明的要义就在这里,爱有时就像熏鱼,好不好全看火候,我是那种烤糊了还要一点点把剩下好的部分都吃了的贪吃鬼,你不要笑我满脸都是灰。

我好像早就看透自己了,在哪里我都能爱,在哪里我都能只能远远地爱。

爱,和河水,山丘,舞蹈,和万物都一样,都是没有内容的,全看是谁在爱,谁在过河,翻山,跳舞,全看是谁在死。

我在百米外,你若是不能预感到我来,我便不来了,你要是能,那么我就算是在千里之外,我也已经来过了。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惶恐的,如今你逝去,我动辄大言不惭,自负,狂妄到吹风也可以吹出爱,吹出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来,狂妄到觉得可以一直吹风而不必去生活,已多久不知惶恐为何物了。

如今我步伐康健,百步并作一步,百步穿杨,百毒不侵,但只要爱人小小一哀求,我还是什么都会答应,一点出息也没有。

我对这份爱的尊重,就是愿意看着它完全消失,就像一起送我们的小孩去上学,它转身离去的时候,我们才默默分开,决不在那时候分开。它自己会长大,会回来找我们。但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会不爱了呢?是吧,所以转念一想还是不分了吧,但毕竟还是分了,转念可以,决不转头,为了在一起,大不了就不在一起。

我的恋人,是那种还不是恋人或者早已不是恋人,我还称之为恋人的恋人,就算是恋人的时候她也未必知道这一点,知道了也未必会承认,而我至始至终不过是一个自大狂而已。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爱否?

多年来,好的时候为爱,为交谈,为写作,为了使今天更是今天熬夜,不好的时候一直失眠,为明天不知道怎么办熬夜,不想熬夜夜硬是逼我熬它,我的身体日渐损坏,牙齿一直在流血,感激你嫌弃我嘴巴有口臭还坐飞机过来与我接吻,不好意思让你闻到了死亡和腐烂的味道。

见到你之时我弯腰以示崇敬,见到你之后我吻向你,把你抱起来又放下去,离开你之后我一个劲下坠,这些都是因为万有引力的缘故而不是别的。

爱人之间说不清的孰对孰错,都将在未来全部化作我的羞愧,以及更大的平静。

光靠谈恋爱就能成为大师的,必然是不谈恋爱也可以成为大师的同一个人。

有一夜我风尘仆仆去看自己,远远就闻见一股腥味,少年腥,悲哀又羞愧,转头又走了回来。

孙悟空什么时候最快乐?当然是还不是悟空的时候,从石头出来后遇到同类那一刻,后面看到其他猴子死了,知道自己迟早会消失并且想要消除这种恐惧的时候,就开始不快乐了,他就是在那一刻成为青年的。开始出去上学,七十二般变化到手后,就要开始上班,他最孤独的时候并非是把一切都闹翻后,被压在五指山下的五百年,而是和唐僧闹翻后,自己的爱被三番五次误解的那一刻。那一刻他觉得取什么真经,保护什么唐僧,爱什么爱呀,还是做妖怪好呀,误解消去扑向师傅的那一刻也很好呀,做什么妖怪呀,还不如取取经除除魔顺便成成佛什么的,是不是呀,师傅。

有时候走着走着,突然也想随便抓个人抱一抱,有时候走着走着,突然想把每个垃圾桶都踢翻了,有时候走着走着,也想来一句“你们他妈的都不知道什么叫他妈的快乐”,想想还是算了,有时候走着走着,就到了或者突然永远也走不到了,有时候走着走着,跑起来了或者停住不走了,有时候走着走着,仿佛是一起走着,有时候走着走着,就是走着,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得走了,我去车站送你,车得开了,你最后往车外瞥一眼,你肯定在疑惑我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没有别的意思,那目光就是全部的意思。

我知道的又何止是幸福!

喜,长歌,悲,也长歌,无论做什么,他都在长歌,长歌就这点好处,人因此变得简单枯燥乃至消亡,歌却因此丰富而广阔起来乃至能自己存在了。

无论我做什么,我一定是个死在半路的人。

风月如此贤淑,好似上班,迎客,杀人或赴死,都应该散着步去。但只有没有目的地走才算得上是散步,哪怕走得再快,也不是要去哪里,要去干嘛,否则走得再慢,也是在等,在寻找,那已经不是散步了,因此要上班,迎客,杀人或赴死,就应该无人地去,无人地回。

爱也是要排队的,我喜欢排在最后,因为我懦弱,恐惧,没有语言和面孔,只有一小部分是出于对你的担心,我排在最后,以防后面没有人,我要让你知道,最后面还有人会来,你还可以再稍微等等。

你尽管放马过来,因为我现在正缺一匹马呢!

上帝创造万物那根本不算什么,他创造了星期天那才叫厉害,否则万物都要累死。我不是上帝,我对你的爱没有星期天可言。

我迟早会松手,就像放走一只莲灯,但我还会在岸上跟着跑,会在桥上看你重新漂出来,这种快乐你大概是不懂的。

现在我可以尽情去爱,因为再也不用担心相爱会发生了。

流着坚贞的泪水,不看谁一眼地穿过所有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相濡以沫,也不相忘,我现在是咸水鱼,早已不在江湖之中了。

就像寻找一个受伤的人一样,我们对他的追踪基本全靠血迹。

只有人才总想着骑马,不像马遇到马,最多只是一起安静地吃草散步,我和你则是人与马一起并行在山中,我是马,我倒是希望你骑我,这一次算我求你的,不算骑,你骑我我们才赶得上山顶的日落呀。当我是人的时候,我总是找不到我的马,但日落了,它自己就回来了,我们总是在路上相遇,否则不足以一起回家,越慢越好,我就跟在你后面,因为只有你知道家在哪里。

爱就是只掏黄牌不掏红牌,不要忘记后面还有加时和点球大战呀。

一个只看不买,一个只送不卖。

干净,一把扫把也没有。

他是如此虔诚,哪怕神不存在,也一定会有什么来回应他的爱。

有个人极爱我,突然有那么一瞬她不再温柔地看着我,而是转过头去。她这一转,是带着所有人的脸永远地转了过去,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张侧脸,那张总侧脸。

我是替我来见您的。

开始,什么都没有到来;中间,什么都没有留住;最后,什么都没有离开。

在海边呆了一整天,所以回来,刚入家门,又想去海边了,真正的爱想必也应当如此。

今天我年满26,这个年纪爱因斯坦已提出了狭义相对论,给了宇宙一个新解释,而我一事无成,最大的成就只是活了下来。前几天的夜里意外拿到了我自己的万有理论,终于让我的宇宙也有了一个优雅的结构,那一晚我在过去几年的一次次脱壳而出后终于临近那个羽化而登仙的时刻,本以为再也无壳可脱。谁知道回去后想起你还是平静不下来,花了一整夜才使波澜完全消除了,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爱,鹰,诗,毯,按顺序来,可以爱,可以飞到高处吹吹风,可以写诗,有条毯裹着不被冻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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